“多谢,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他皱眉看醉的不行的张依秋开口问:“我帮你扶她上去吧?”
我含笑委婉拒绝:“孤男寡女又是这个时间,总是不好,多谢好意。”
“我的确是好意,你莫担心。”他神情认真,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可我不能再如从前:“有电梯和小区值夜同事,多谢。”
说罢,冲他点点头,再不管他扶着张依秋往里走去。
到新的一周,我继续开始我的生活和工作,继续没有叶雅的日子。
这个周末,爸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喊我回家吃饭,我这才记起这周六是周煜宁的生日,去商场给他买了套火车模型后我这才安心去我爸新家吃饭。
热热闹闹给周煜宁过完四岁生日,晚上九点我终于被付子岚放回家,临走前我爸叹着气希望我能留一晚,周一直接从这里去上班,我假说明日约了同事出门逛街,他只好松口放我离开,看着他两鬓生出的华发我的心情也意味不明。
但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圆满安乐,我还是觉得那样刺眼,一点儿也不想在这多呆一刻,此刻我只想逃回那个清冷的家,虽只有我一人。
叶雅走后,我在卧房装了投影仪换了两层杏白和薄纱窗帘,连地毯我也换了样式,避免一人孤单,我还买了数个蓝牙音箱,连浴室也放了一枚小型音箱,我的日子过得悠哉,天气不好时我喜欢待在浴室点上香薰蜡烛,放些轻柔音乐,或玩会ipad,又或翻会读物,不想泡澡时我会躺在床上放想看的电影,同时和李乘月语音或玩手游。
这样看来,我的日子的确惬意又自在。
虽然孤单。
这一日天公不美,九点半赶回小区时雨还没停,待我进小区门低头在包包里摸索钥匙时,我没想会再遇到叶雅。
“予安,怎么这样晚回家。”他的语气是那样熟稔且自然。
我自问实在做不到那样:“叶先生,你好。”
保持成年人的礼貌客气以及委婉这是我的极限,我并不想同他再多牵绊,我们离婚五年,我们该保持适当距离。
他有些讶异,又有些笑意,走至我身前同我继续自然搭话。
“像从前那样喊我也可以的,予安。”
终于摸到钥匙,我朝他轻微点头:“叶先生今日来是有要事?”
仔细想了一通,我实在想不起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解决的事,屋内也早已没有他的任何痕迹。下车时淋了些雨,此刻我只想尽快归家,更别提我们之间并无可言。
“那日答应你给你添礼,但你好像接收不到我给你发的微信。”
他毅然决然同我离婚后,我在那通电话后心如死灰后早已斩断我们全部联系,他都不在我好友列表,又如何能和我聊天?
“平时不怎么上微信。”我再次委婉拒绝,他这么聪明,一定能听出我那言外之意。
“无妨,今后若有要事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