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净身出户,我不是还有套房吗?”我苦涩道。
当初被他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那样打量,他们一个个说我伴上叶雅是为了他的钱,那时候年纪小,做事也容易冲动,虽说婚前财产不会分割,但叶雅的确很会挣钱。离婚时我爸让我和叶家死磕,闺女被人这样玩弄总要得些补偿,那时我就和他吵过很多回,我告诉他我是真爱叶雅,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用自己这种行为告诉叶家告诉那些人告诉叶雅我周予安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现在在让我选我怕会听我爸的,这世上没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一定是因为钱还不够。
这话粗鲁了些,但的确真实。
“你还真和他有来往?你疯了,周予安!你们什么地步了?现在住在他哪套房?他都结婚了,你一个前妻回去给他做小三?!”
我无力地摇摇头:“爸!你都说什么呢?!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为什么要给他当小三?你觉得,他还能再看上我吗?”
“是,我承认,他最近是找过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或许想补偿我或许可怜我,可我一点儿也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你说相亲那就相亲吧,明天就给我安排吧。”我答应去相亲,希望能解决我爸这些夸张想法,他怎么就觉得叶雅要包我呢?
我周予安就这么像扑上去求着做小三的女人吗?
☆、008
周日晚,我穿一条裸色长裙和高跟鞋坐公交回家。
自那次争吵后,周邵伟难得糊涂,临出门时他说:“周予安,你也二十六了,别犯糊涂。”他说的对,所以我更不能糊涂,我打算回去就找个恰当时间约上叶雅说清楚,再这么躲下去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宋朝辉占了沙发用投影仪玩游戏,客厅里好几个陌生人,我大略扫了一眼默默拖鞋进门。
“回来了。”
“嗯。”
“周予安······”
我没搭话,穿好拖鞋踩上地板要进去,拐过墙角,键盘、鼓架摆放在客厅,还有一人拿着吉他,一人拿着贝司,原来是顾兮乐那支乐队来了家里练习。
怪不得我没听见游戏厮杀声。
那几人围在桌前商量什么,我进门没得到一记正眼,我有些好奇在这样的房间能好好练习吗?电视里用来练习的都是专门房间,要防散音什么的吧。
“他们在练习新曲,原创。”宋朝辉看出我的疑惑。
“哦。”不过这都与我无关,一个月后我就搬走了。
“哟,兮乐,这谁啊?也是你室友?长得挺甜的啊。”
我礼貌打招呼。“你们好,周予安。”
键盘手殷浩冲我吹了个口哨,被他身旁的吉他手张弘敲了一记。
“你好,吉他手张弘、键盘手殷浩、鼓手王盖远,我是贝司手韩弈鸣。”
“我在酒吧听过你们唱歌,很好听。”
顾兮乐冷淡地扫了四人一圈:“可以继续了?周姐姐也早点睡吧,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睡太晚不太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