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季朝云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看郁安郅生气了,季朝云抬手捧住他的脸,“不会,大排档老板会报警的”
“万一他们要是一伙的呢?”
这一招对于郁安郅来说,很是受用,语气马上就变了。
“那就怪我点子背,自认倒霉喽。”
季朝云心情很好,抱着郁安郅的脸揉了又揉,“别生气了,我不是没事儿嘛,再说生气也是我生气才对,我还没选择原谅你呢”
“一码归一码”
“我就要归成一码算。”
感情这个东西很奇怪。
明明三天前,季朝云还满腹心事,对于郁安郅充满了不相信。
可是当今天晚上,看着郁安郅出现的那一刻,一切的顾虑和打算都抛弃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十三年都这么过来了,再相信他一次又何妨?
再赌一次又何妨?
输了,就无牵无挂心如止水的离开。
赢了,就给这么多年的感情一个交代。
而且,老天爷让他输了这么多次,总该赢一回了吧。
所以季朝云才会跟郁安郅说起自己的童年。
郁安郅自然能体会得到,季朝云的心结解开了。
“明天解决好季有财的事儿之后,我们去f市周围走走,借这个机会,陪你到处转转。”
想到以后陪季朝云的时间可能会很少,郁安郅就想给季朝云补偿。
“可以啊,反正若水的工作汤原负责我很放心。”
时间已经很晚了,季朝云拿额头蹭了蹭郁安郅的下巴,“我困了,其他的明天再说,我好累。”
刚刚跟人打完架,还一对六。
回来又被自己按在床上狠做了一次,能不累吗?
“睡吧。”
床上的床单虽然难看,质量还差。
总比没有好,郁安郅不习惯也没说什么。
抱着季朝云就睡了。
不安的几天的心终于踏实了。
而另一边打季朝云的小火锅,正在管沙镇的小诊所里日爹骂娘的打电话。
“季豪,你他妈这次不给我赔钱,这事儿没完!“
手脖子就差被人180度扭个弯儿,小混混疼的嘴巴直抽。
季豪睡的正香呢,被人骂醒了,“你在说什么?”
“别他妈装傻,就你昨天给我打电话让我揍的那人,你他妈跟我说是一个人,结果老子今天叫上兄弟去了,那人有同伴,而且一看就是练家子,我手脖子直接让人给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