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给莫子渊福了礼之后。莫子渊才淡淡开口道:“四弟与妻妹是怎么回事?”
徐子归忙上前一步将刚刚盼香打听出来的尽数说了出来,末了,又叹道:“臣妾一早听到尖叫,还以为是殿下……”
说着,似是说不下去一般,眼泪已是掉了下来。莫子渊忙上前一手搂了徐子归的肩轻声哄道:“孤知道这几日孤忙了些,委屈了你。忙过这段时间。孤定会好好补偿你,莫哭了。”
语气温柔,似是将屋里一众人都当作隐形一般。眼里只看到徐子归。
徐子归这才收了眼泪,颇为委屈的看着莫子渊,柔声道:“臣妾知道殿下政务繁忙,臣妾不敢打扰。”
“孤晓得你是明事理的。”说着。似是诱哄一般,轻轻拍了拍徐子归的脑袋。语气里的宠溺不禁让屋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前些日子两人还吵得不可开交,殿下还与娘娘分房睡了,怎么今儿个这般恩爱了?
那些捧高踩低的,以为徐子归失宠了的。这会子后背上直冒冷汗,就害怕一会儿徐子归拿她们开刀。而那些不管如何,都兢兢业业的伺候的。这会子倒是稍稍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决定。
而盼夏却是不甘心。跪在地上用膝盖走了几步,抱住莫子渊的腿哭道:“殿下,殿下忘了奴婢了么?”
莫子渊皱眉,呵斥道:“都是死人么!还不将人给孤拉走!”
说罢,极尽不认同的看着徐子归,叹道:“你就是太心软,这样的人你还留着做甚?孤听说她偷了你的东西,还不知悔改辱骂你?”
徐子归点头,似是要给盼夏辩解几句,莫子渊便对万嬷嬷与兰妈妈呵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掌管的事物!娘娘心软不舍得发卖了她,你们难不成就由着娘娘胡来?这般目无尊长,该是乱棍打死的!”
谁知道莫子渊话音刚落,徐子归便背过了身去,轻轻地哼了一声,道:“臣妾哪敢碰殿下的心头肉。”
莫子渊却似是听到极好笑的笑话一般,搂着徐子归轻声哄道:“外面的传言也是能信的?孤不是说过么,七年内你若是无所出再考虑纳妾纳侧妃之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徐子归却是低着头装作害羞的样子:“殿下惯会哄臣妾。”
莫子渊却笑道:“前些日子因着你不小心打碎了茶杯,结果却被外面的人传成了你与孤一言不合,孤摔了杯子走了的,你说这传言可笑不可笑?”
这时别人才又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杯子不是殿下打碎的,殿下与娘娘不和的传言全都是谣传,而这几天晚上殿下没有回寝宫也都是因着政务繁忙……那些穿过这些不实传言的,心里都是一颤,看来这次太子妃是要大洗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