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远脸色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旁的陆唯苦着一张脸,甚至有点想哭,心里忍不住地补刀:何止啊,对他们纪爷来说,这次是花自己的钱办别人的事,还得给自己找麻烦
路漫回头看了纪修远一眼,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在她的印象里,纪修远可不是什么良善角色,到这份上了还不生气?
纪修远什么时候转行做忍者了?
路漫这么想着,纪修远却动了!
他换了个坐姿,淡淡地看着金克丝,薄唇微启:“这才两条,不是说三条做事准则吗?还有一条。”
路漫抿了抿嘴唇,转回身子,脑袋里陷入了沉思。
她有点不太理解纪修远了她真的不太理解
纪修远却没发现路漫的异样情绪,他等着金克丝说下文呢。
金克丝打了个酒嗝儿回忆着,然后醉醺醺地补充了一条:“奥~最后一条就是,以上两条只适用于平常时候的l宝宝。”
“怎么说?”纪修远循循善诱地套话。
金克丝毫无防备全都秃噜了出来,她讲故事似的悄咪咪道:“因为l宝宝生气的时候很可怕”
“怎么个可怕法?”纪修远声音淡淡的。
“嗯l宝宝生气的话,下手会很黑还很记仇还很反正就是很可怕”金克丝回忆着,然后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纪修远还要再问。
前排的路漫懒洋洋地翘了个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道:“再说一句试试。”
瞬间,一整个车里的人都安静了。
落针可闻。
车子直接驶进了非酋部落里,车停的时候,路漫淡淡地看了看窗外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