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有个警察回过神来,大喊道。
成允文被注射了抑制剂后,软软地倒在程淞怀里。
有个年轻警察说:“成少分明是alha啊,我一个月前还见过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淞叹气:“先送成少去医院吧。”
“不,我不要!”成允文忽然挣扎起来:“我不要去医院!也不要回家!”
程淞按住他:“好,那我们不去。”
成允文大哭起来:“求求你们不要说出去,不要告诉我爸爸,求求你们了”
“这”警察们面面相觑。
程淞痛心地说:“警察先生,作为成允文的老师,我也请求你们。”
最后,无处可去的成允文被程淞背回了家。
成允文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双手抱膝缩在床角,但他不敢去医院,否则被父亲知道后他就完了。
程淞安慰他:“别怕。”
成允文沉默着。
程淞开始自顾自说话来缓和气氛:“你晚自习不见了,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打到成家你也不在,怕你出事我就报了警,没想到刚好遇到你出事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若不去医院,又怎么能知道你变化的原因?所以”
“程老师,求你了,我怕我爸杀了我,我怕”
“唉。”程淞叹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