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高贵的陆小姐是要干什么呢,悉听尊便。”陈琴音说。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主动离职,离开知言公司。”陆佳书开口道。
“不、可、能”陈琴音一字一顿道。
“你要多少钱才肯走呢?”陆佳书问。
陈琴音笑了,“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这回又想用钱来砸我了,不知陆小姐有多少预算?”
“不知陈小姐想要多少?”陆佳书反问。
“如果我说多少钱我都不走呢?”陈琴音说。
陆佳书嗤笑道,“怎么,这会倒大义凛然的装了起来?当年拿钱走人不是干得挺顺手的么,装什么道德高尚呢。”
陈琴音微笑着说:“人总会成长,难道不许人越长道德品质越高吗?”
“所以你是死都不肯走的意思咯?”陆佳书道。
“这是我找的工作,我为什么要走。”陈琴音说。
“很好,可以,你是要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了是吧。”陆佳书说,“粒粒,帮个忙,帮忙把陈小姐的东西都扔出去。”
“好嘞”粒粒应声,她立即往玻璃隔间走去,将陈琴音的包包拿过来,然后扔了出去。
也是到此刻,江芫才明白陆佳书带这位朋友过来是干嘛的了,原来是找的打手啊。
“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陈琴音不可思议道。“陈小姐要是还不走,你就会像你的包一样被扔出去。”陆佳书只是说。
“贺知言知道你这样做吗?我是他的员工,你敢这样随便对我?”陈琴音说。
“帮知言解决掉潜在的麻烦,他只会感激不尽,陈小姐还是不要高看你在知言心中的地位的好。”陆佳书笑道,“陈小姐,还要我请吗?”
“贺太太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你陆小姐在这里管东管西未免有些不合适吧。”陈琴音说。
“贺太太,就在这呢。”陆佳书侧开身子,伸手指了指江芫,“你的存在确实让人不喜得很。”
陈琴音此时用着审视的目光朝江芫看过来。
莫名被cue,看着突然朝她看来的二人,江芫只是道:“你们继续,继续,别管我。”
她此时不过是一个认真吃瓜的路人甲罢了,真的完全不用管她。她没有任何的看法。
陈琴音收回视线,她看着陆佳书道:“想要我走,可以,但这事得由贺知言说了算,不明不白的走掉,这种事我不会再干第二遍。”
说罢,陈琴音拿出手机便要拨通电话。
陆佳书赶忙道:“粒粒”
粒粒迅速将陈琴音手中的手机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