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笑作一团。
接下来,领奖的准备领奖,领罚的乖乖去受罚,两队人马很快又散了开来。
江芫虽然饱得很,半点食欲没有,但也坐在了桌前,好歹闻闻香味感受这胜利的氛围不是。
她打开手机,虽然四处还有传她是拉拉的小道消息,但没有昨天那么轰动了。
张明樱无意间瞥到江芫手机的内容,不禁笑道:“姐你也看自己黑料啊。”
江芫笑着回她:“这不无聊打发时间么,再说,不看看怎么能知道现在网友们的想象力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呢。”
“确实,这些人也太能扯了,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以前我还被传过我其实是个变性人呢,说什么我妈一直想要女儿没要到,就做了这个疯狂的决定。而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我小学的时候,咳咳,不小心去过男厕所。”张明樱笑道。
田维可被张明樱说的话逗笑了,他也分享自己遇到过的事情,“我以前在网络上发歌,从来没露过脸,然后又因为那时候比较宅,什么活动都不太愿意参加,网上都传我是个残疾人,虽然身残志坚,但还是因为过度自卑不敢露面。那时候好多人私信我说要给我捐款,哎哟喂,真是哭笑不得。”
“听到你们这些情况,突然发现我遇到
的状况压根不算什么了。”江芫听着二人的自述,也笑了,“不过我还是要借着这个节目澄清一下,我是直女,钢铁直女,爱好真的是男。”
江芫遇上的状况,他们昨晚玩手机都知道了,所以也明白江芫此刻为什么说这个。
张明樱哈哈大笑,“各位电视机前的单身帅哥们,听好了,咱芫姐爱好为男,可以准备前来应聘了,哈哈哈。”
“这事我是真郁闷,你说我好好活到这么大,一朝被人改了性向,这是什么鬼。”江芫吐槽,“现在的八卦质量是越来越差了,莫非我这外貌一看就没有在男人堆里玛丽苏的本事,所以编剧们才换个性向作文章。”
“嗐,现在大家阈值都那么高,男女之间那档子事也许已经不能撩拨大众的神经了,这不就换个性向来走老套路。”张明樱说。
“有道理”田维可认同道。
*
红队这边在等着上菜吃饭,蓝队那边还窝在饭馆厨房刷盘子呢。
虽然结果不好,但大家的精神状态意外的还不错,尤其沈亭,他边刷着盘子还边充满干劲地唱着“嘻唰唰”。
彭胜歌有些无语,笑他:“你这是非常开心啊。”
沈亭长叹一声,然后道:“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就要学会苦中作乐不是,早点把盘子刷完也就早点解放了。”
随即,他又摇头晃脑感慨:“想到对面的人正在胡吃海喝,而我们还在苦哈哈的刷盘子,不禁悲从
中来,更需要一些欢快的力量支撑咱干下去了。”
“其实”吴达此时发声,“最惨的事情并不是我们在刷盘子,对面在吃大餐。而是当我们刷完盘子精疲力竭、饥肠辘辘之时,竟然还要亲自动手做晚饭。节目组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