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茯苓沉默了一会:“来都来了。”

她没想到的是,纪司南说的房子还是在顶层。纪司南用指纹开了门,宽敞的客厅就让她眼前一亮。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昌州市最好的景色,叶茯苓扒着栏杆向下看,突然就喜欢上了这里。

她绝口不提什么夺人所爱了。

“很久没住人为什么没落灰?”她问纪司南。

“没人住的房子物业会定时来打扫。”纪司南坐到沙发上,拧开一瓶矿泉水:“你想怎么装修都行,这房子以后就归你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叶茯苓在每个房间里跑来跑去:“顶层还有天台,你不去看看吗?”

他拿着矿泉水瓶,等着听叶茯苓的惊呼声。果然,被他等到了。纪司南放下手中的东西,也上到天台,就连叶茯苓在种花的区域比比划划:“我要在这里种多肉。”

“这块留给陆陆做小实验。到时候班级再有活动,让大家观察什么土豆地瓜大蒜,我就不用半夜去公园偷土了。”

纪司南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并没有对其多满意,只是为了给开发商面子。他更喜欢他现在住的别墅,不用坐电梯上楼还安静。

后来这里的房价越来越高,他都没觉得买房子的决定是明智的。

但这一瞬间,他看着叶茯苓东瞧西看,活像一只刚度过了冬天,在春天的初始从洞里探头来张望的小松鼠,他觉得这房子还真值。

等看够了天台,叶茯苓继续参观每个屋子,一直在叨念着每个屋子的作用。最大的房间她要做卧室,第二大的房间给陆陆。她的书房、陆陆的书房、娱乐室、客房都被安排了,叶茯苓推开最后一个房间的门,看到了一架三角钢琴。

这间房子格外的空,除了摆在中间的钢琴外,就只有种着白色小雏菊的各式各样的花盆。

“纪总,你还会弹钢琴?”叶茯苓好奇问道。

纪司南敛起笑容:“我母亲生前很喜欢弹钢琴。”

他退出房间:“我会叫人把花和琴都搬走的。”

这是叶茯苓第二次听他提到他过世的母亲,第一次是因为那块手表。

“警察有问你监控的事吗?”叶茯苓坐到客厅的大沙发上,把话题岔开。

“问了,我按我们商量好的、被发现时那套说辞应答的。”纪司南清清嗓子:“这是我和我男友的生活情趣。我怕他在宴会上结识别人,他怕我不放心,所以我们买了监控器和耳机,也没想到会这样。”

“噗,还真用上了。”叶茯苓没忍住笑了:“他们信了吗?”

“我们是帮扶正义的功臣,他们没想追究这件事。”纪司南回忆询问他的人的表情:“他们可能只会觉得有钱人真会玩吧。”

纪司南触摸着他的表盘,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哦,对了。过几天我们就去泰国。”

“要换回来了吗!”叶茯苓今天有太多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