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歌只是谨慎地看着他,目光犹疑而审慎,脑子则飞快转动,想了一大堆如果后卿忽然发难的话,他该怎么应对才不会暴毙的方法。
以至于后卿松开他的脸,忽然凑近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眼皮子一跳,手脚快过大脑,手一挥,一把火就飞了过去!
过道里,西装革履,偶然经过的路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团蓝色火焰从一个穿着古装,头发拖到屁股的男人手里飘出来,而后那火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径直飞到对面的男人身上,那一瞬间,他那被酒精麻醉了大半宿的脑袋,忽然就清醒了!
他先是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再是双腿一蹬,就把自己甩在了门后边,半晌,他又怀着一种隐秘而不可告人的自嗨心情,颤颤巍巍得伸出脖子,企图观看一场惊心动魄却不用买票的非人哉大战,然而等他把头伸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
走廊上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唯有头顶灯白如昼,照得一个拐弯处隐隐绰绰,如同有人在窥探一般。
路人:他有点儿想尿尿。
忽然消失的两人瞬移到西河边上,自然又打了一架,最终结果,当然是沐歌又被摁在地上暴打了一顿,让人觉得格外悲哀的是,他还被打回了原型。
被揍得满头包的玄色小团子哭哭啼啼地耸着鼻子,前爪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伪装成一块猫饼,满脸泪水,
后卿笑眯眯地提着小团子的后颈,将这毛玩意儿抓在怀里慢慢盘着,沐歌双爪在后卿提他后颈的时候就从耳朵上放下来了,而趁他还没有重新捂上的时候,后卿凑过去,笑了一声,冲着他的大阔耳一口啃了下去!
“嗷――!”
巨大的兽吼响彻荒原,野兽闻者跪伏,孤魂野鬼瑟瑟发抖,四肢着地的女人发了疯似的往市中心跑,缩在河底的鬼捂着嘴嘤嘤嘤,难以置信这世上居然有这种让鬼听了就想吐的叫声,就像女娲在造它的时候,喝了假酒一样,简直难听到鬼都想再被人杀一次,真是难听死了!
“你再跑啊,再跑下次耳朵都给你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