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疼了?”温月月完全找不到他逻辑。
“我这命啊。”
打这起,到放学,秦鲲偶尔神经兮兮的看窗外风景,偶尔拿出青蛙王子润唇膏涂嘴,温月月就这么听他叨叨了一整天。
恨,恨他今天怎么不逃课。
放学时,从来慢吞吞的温月月第一个冲出教室。
从尚德楼下来,她气喘吁吁,搭在扶手上休息片刻,今天四班放的早,楼道里静悄悄的,温月月抬头看楼上动静,没人。
舒口气,她放慢步伐出尚德楼,踩着钻来的夕阳光辉,还没完全出楼,被秦鲲堵在某个摄像盲区。
温月月后退。
秦鲲就是那种很懒很懒的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实在要站着,他就懒洋洋靠墙,两手揣兜里,痞坏痞坏的笑。
温月月壮着胆儿问:“你已经折磨我一整天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秦鲲额角的伤从青转为紫,颜色更深了点,他指尖轻轻扫过那伤,一步一步逼近温月月,接着一撸袖子,掏出封皱巴巴的信,恶狠狠塞给温月月。
没有封口,字也写的龙凤飞舞,除了写的时候知道是什么字,往后恐怕查无可查。
首行三个大字——道歉信
温月月不想看下去了,她是见识过秦鲲的作文水平的,那篇《我想拥有一只草莓味青蛙王子唇膏》至今还是东都学子津津乐道的梗。
简单说说信的内容。
秦鲲同学就温月月同学在祝橙同学面前夸赞孟恕的事非常不满,他认为,温月月同学属于精神出轨,但温月月同学肯定不承认,于是他作为“甲方”,有必要做出相应措施,比如“旁敲侧击的提醒”。
也许是过犹不及,还是对温月月同学的耳朵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有一说一,他道歉。
温月月今天被他折腾的筋疲力竭,到这里又觉的他有时幼稚的可爱,无奈笑了。
她绕过秦鲲,一蹦一跳出尚德楼。
“你去哪?带我。”秦鲲两步跟上,粘人的要死。
温月月不乐意,“我要去大礼堂参加海选,你别跟着。”
“哈,为了见那个布兰佩你好努力啊。”他又来了。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温月月指导他,“布兰顿·孟恕·卡佩。”
“哇,全世界就你记的最清楚。”
“是呀,我以后要是写书,一定拿他做男主角原型、唔——”
秦鲲将人拽进怀里,低头含住她唇。
湿热的吻,暧昧的像钻心蛊,温月月发怔,只看见夕阳染红的天,和秦鲲漂亮的睫毛,在这画里氤氲成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