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模特这么说,温月月就只能受着了。
的确,除了那份没头没尾的合同,她和秦鲲只有轻飘飘一层“同窗之谊”而已,何况秦鲲和这个费朋认识在先,费朋又是季颖同学。
“我……”
温月月眼睛红了,头埋下去,后退再后退,忽的背后一阵暖意,有人稳稳地扶住她。
“逼逼赖赖这半天,吵死了。”
秦鲲慵慵懒懒楼着温月月,似笑非笑睨他们。
旁边王阿南穿着到膝盖的羽绒服,手抄在口袋里,也帅气的很。
秦鲲出现后,气氛变了。
费朋立刻上来递烟,又是道歉又是寒暄,问他这一路堵没堵车,累着没有,跟着脸色一黑叫小模特上来道歉。
小模特吓的哆哆嗦嗦,连连对秦鲲鞠躬致歉。
“跟我道个几把。”
秦鲲没接烟,怕熏着温月月。
他转过脸,摸她头,笑的万般宠溺,“我的妞不高兴了,眼睛红红的,受委屈了。”
闻声,费朋大声呵斥小模特,让她滚过去忏悔。
小模特哭的涕泗横流,温月月又心软了。
代驾是早前接王阿南时找的,现在王阿南进去喝了,秦鲲怕温月月困,给季颖回了个电话就带人先离开。
车后座,温月月从包里掏出一本很小的日历,按下圆珠笔笔帽,认认真真在今天的日期上画勾。
秦鲲瞄见了,“你干嘛呢?”
被发现行径的温月月忙用手挡住日历,秦鲲转头,瞧见她通红的耳尖。
过了良久,可能自己想开了,温月月坦然的把日历收进小包里,“把你对我好的时间勾下来,看能不能攒齐50天。”
秦鲲跷二郎腿,托腮,“为什么是50天呢?”
“50是100的一半啊。”车窗是开了一点点的,有风吹乱温月月头发,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去看风景,“一半就好了,我不敢贪心。”
跑车刚下高速,秦鲲坐直,“停车。”
“你干嘛呀?”
车停了,温月月趴在前座椅背,嚷嚷快点开火,熟料秦鲲拈住她下颌,转过她脑袋吻下去,纠缠在她唇瓣的湿热深吻,顷刻间摧毁理智。
神思回归,温月月一把推远他,眼睛睁大,手背抵着唇,上头还留有余温。
退潮的耳尖瞬间攀上红晕,“你这人怎么说来就来!?”
秦鲲歪头笑,唇上一层亮泽,搭上那头明媚的粉色,整个人仿佛陷在云霞里,“小月亮啊,100天怎么够,一辈子都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