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是合作伙伴！”

苏薇薇再次给出一个答案，不然总不能让她说他们是……饭搭子？

这次，顾容时终于松开了苏薇薇的肩膀。

“原来，在你心中就是这样定义我的。”

看不到顾容时的表情，可这话说的，苏薇薇总感觉顾容时的语气中似乎带着点哀怨。

“合作伙伴有什么不好的。”

苏薇薇有点委屈的嘟嘟囔囔。

“合作伙伴可是这世上最牢固的关系，法律承认的好吧。好朋友总不至于给你发个证儿，还能去国家系统里查到吧？”

所以，和好朋友比起来，合作伙伴难道不是更好吗？

“所以，你觉得有证的关系更牢靠？”

顾容时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苏薇薇下意识觉得这话有点怪，但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只能下意识点点头。

“任何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和好朋友比起来，我当然觉得有协议有证明的合作伙伴更靠谱，顾容时，你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可是法定关系，工商局可以查到的！”

企鹅的股份，有我一份！

这点你绝对不能赖！

顾容时突然笑了起来。

“没错，我们的关系……是法定关系。”

这人……

苏薇薇看着顾容时脸上的笑意，心脏突然漏跳了半拍。

这么帅，还这样笑，简直要人命。

苏薇薇连忙转过视线，然后……

正好看到了黑夜中，网吧外面一闪而逝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