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度霎时间脸色变得铁青,华义虚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真是要了老命了,他该不会吵醒王爷的新宝贝了吧。
若平时的慕容城度,华义也只是稍稍忌惮些,可发起火来的慕容城度,华义就如世人一样胆颤心惊啊。
华义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王爷...在下这...”
“雪肌露拿来。”慕容城度吐了淡淡的几个字,也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哎!”华义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瓶,“要不在下亲自替公子上药,全当是赎罪了。”
说完华义也不知是什么心思,直接掀了帘子就走了进去,正巧对上了楚离尘茫然的脸。华义砸吧了两下嘴,心道床上坐着得的确是个精致的人儿,就是这年纪是否是大了点。
也不知王爷何时换了口味?
楚离尘直起身,不明所以的眨了两下眼睛,眼前这人一身粗布白衣,下巴圆圆,眼睛细长,瞧着应该是个好人?
楚离尘怯生生的左顾右盼,问道:“你是...”
华义晃过神来,献宝似的拿着瓶子在楚离尘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公子有礼了,在下额,算是来给你上药的。”
“不...不用了吧...”楚离尘颔首低眉,自从出了楚府后,受伤就再也没擦过药了。
华义轻车熟路的学着以前替男宠上药的小童的口吻,不吹不累他可不轻易伺候慕容城度的男宠,“要得要得,你可是王爷的宝贝,身上怎么能留疤呢!”
说着他又咦了一声,“怎么还不动作,是不是手受伤了,要不在下帮你脱吧!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可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