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度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沉吟不语,伸手去探楚离尘的鼻息,发觉后者又昏睡了过去。
殿阁无声的有些诡异,正巧这时,侍女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碗里装的正是华义给楚离尘开的苦药。
侍女细心的察觉到殿内气氛不对,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慕容城度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帘内传来,如深冬的冰河,透着令人胆颤地寒意:“把药端过来。”
侍女紧紧抓着手里的托盘,不敢有一丝纰漏,等她进去时,楚离尘不知何时已经被换上了新做的冬衣,他正靠在慕容城度怀里,难受的蹙着眉头。
“喂药时留心点,否则本王杀了你。”
慕容城度面无表情,双目阴沉,语气间毫无波澜,简直与适才着了魔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是...”侍女冷汗津津,盛了一小勺汤药,轻轻送到楚离尘嘴边。
也不知是嫌药太苦,还是没力气喝,刚喂进一口,大半勺的药汁又顺着楚离尘的嘴角流了出来,侍女见状眼疾手快地掏出锦帕将楚离尘的唇角擦拭干净。
慕容城度轻轻抚摸着楚离尘额前的碎发,话语出奇般的温柔,“听话,把药喝下去。”
楚离尘似乎是听到了,他蠕动了两下薄唇,嘴巴缓缓张开了一条缝。
侍女来不及震惊,赶忙将碗里剩余的药一勺一勺的送进楚离尘口中。
好不容易药汁快要见底,楚离尘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喝了,慕容城度摆了摆手,“不肯喝就算了,都下去吧。”
侍女如释重负,出去时浑身早已浸满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