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在王府多年,也算是了解慕容城度的性子,他的宠爱哪是能耍几个心眼说争就能争到的,保不齐就引火烧身了,之前李嬷嬷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都深觉后怕,只怪自己当时太心急了。
“我知道又如何,这件事我没插手,你就算捅到王爷那儿去我也不怕。”思文镇定自若,而后他目光流转,淡淡问道:“不过我就好奇了,你不是一直没什么心思争宠吗,现如今做什么要想方设法的挤兑走楚离尘?”
贺毅以往总是装作一副精明淡然的样子,现在突然事与愿违,表情挣扎得有些狰狞,“东西两苑进府侍奉王爷的,哪个不是有身份?再不济都也是其余几国王上进献给王爷的美姬脔童,你就当真希望那个下九流的乞丐爬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思文好笑地看着贺毅狞恶的神情,他之前从没把贺毅放在眼里,在他心中贺毅也只不过是个尚书丞之子,没比楚离尘一个叫花子高贵多少。
思文嗤笑一声,睥睨道:“真是可笑,说穿了,你不就是怕自己不如一个乞丐来的受宠。”
冷不丁被戳穿心事的贺毅,脸色显然难看至极,“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些了吧。”
思文已然觉得有些不耐烦,他佯装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道:“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去收拾,关于那个乞丐的事,我今后一个字都不想再听见,你也别再来找我了。”
贺毅见思文钻进被子不再理会他,便黑着脸低声骂了一句,狼狈的离开了。
思文用被子蒙上头,闭上眼长吁了一口气,可胸中仍在翻涌,许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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