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林离开后,慕容城度仿佛沉默的猎豹一样,徐徐移动目光,看向了在垂幔半遮下的软床。
殿阁四处燃点的烛火,将殿中的陈设照得若隐若现,微微拂动的床幔下,时不时就能窥见床上隐隐约约起伏,曲线优美的身影。
忠心十年的人居然开始对他的东西有了肖想,楚离尘似乎比他意想之中的还要棘手。
慕容城度黑着脸走上前,掀开垂幔坐在床边,大手沿着楚离尘的额头一直到喉结,慢慢摩挲着,手指触碰到楚离尘的发梢时,又玩弄般地卷起、松开。
“滚起来”
随着慕容城度的一声低喝,五指随即收拢,他用力的拉扯起楚离尘的头发,眼神冰冷的狰狞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伺候本王的时候睡着,嗯?”
楚离尘吃痛的睁开迷迷糊糊的美目,眼神中没了醉酒时的坦荡无余,当看清眼前放大的怒颜时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撑起双臂颤颤巍巍的坐起身来,望着眼前放大的怒颜,楚离尘不知所措的跪坐在了床上。
楚离尘抬头,又偷偷瞄了一眼床前的慕容城度,“王爷恕罪,我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
慕容城度强壮宽阔的身躯,在空间有限的软床上显得充满压迫感,“本王还未尽兴,你就敢先睡着,看来是时候该教会你侍寝的规矩了。”
说着他一把钳起楚离尘的下巴,“你如今应该庆幸,是由本王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