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度闻言冷笑出声,他扬着下巴瞥了楚离尘一眼,“呵,喜欢?你不过是本王的一个玩物罢了,别太自以为是了。”
楚离尘心中如遭重擂,他目光虚晃,喃喃自语,“玩物?什么是玩物...”
就是大户人家口中常说的,连一个人都称不上,供人狭/玩的工具吗?难道自己在王爷眼里一直都只是个玩物?
楚离尘呼吸凝滞,喉咙紧得发疼,“那王爷赏我这块花佩...”
慕容城度阴鸷的眼神只不过扫了一眼楚离尘的脸,后者却顿时觉得寒冰彻骨,楚离尘好像隐隐直觉到慕容城度要说什么了,“不过是个死物,有何要紧,莫不成还叫你生出了些什么妄念?”
楚离尘的小脸白的发青,他嘴唇嚅动了半响,却不知该说什么。
确实是他太过天真,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明明昨日王爷才提醒过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楚离尘默然了半响,继而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还以为...先前那些...只是王爷的气话呢...”
慕容城度第一次见楚离尘笑的这般难看,他神色微变僵立片刻,什么话也没说,最后只留给了楚离尘一个无情冷漠的背影......
之后的几天,楚离尘都安安静静住在厢房里,无事时就弹弹凤尾琴,也不颓丧哭闹,甚至连每日饭食都一顿不落的吃个精光,眼见膝盖和额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慕容城度却一直未再唤过楚离尘去殿阁。
而楚离尘对比以前也似乎更加沉默了,他每天都去院子里石阶上望着院门口呆呆坐着,但只要一听见院外侍卫行礼说慕容城度回殿阁了,他就会顿时撒丫子跑回厢房,将放门紧紧关起来。
就连邵林偶尔过去找他说话,楚离尘也总是一搭没一搭的接着,看饶是如此,邵林依旧时常去厢房找楚离尘逗闷子,虽然每次都没什么回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