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华义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了,他恭顺的趴伏下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慕容城度没再理会华义,默然坐到处理政务的桌案前,隔了许久,才突然开口吩咐道:“往后的几日,你依旧按时帮本王煎药,若有人问起,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
“是,在下明白。”华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地膝跪着往后退了几步才站起来,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殿阁。
殿阁内瞬间只剩下慕容城度一人,他沉吟了许久后,身子陡然躺倒进身后的靠垫中,耳边却不由自主的回响着遇刺那天楚离尘在床边对他说的那些话。
忽然,慕容城度英武坚毅的俊脸变得微微扭曲,他眼中火花一闪,薄唇轻挑着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呵,笑话,本王怎会喜欢上一个乞丐。”
就算没有楚离尘,那一剑他也必定要接下的,说起来要不是楚离尘突然冒出来,说不定计划会更顺利些。
......
天上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寥寥可数。
楚离尘与狄青挤在一辆狭小的马车上,车的四周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的,从里面根本看不到一丝外面的景色,只能静静听着车轮滚动在泥泞道路上的声音。
因为狄青身上的气势慑得骇人,楚离尘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心低着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你胸前的是碧翡腾花佩?”狄青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
楚离尘闻言怔然抬眸,下意识的握上胸前的花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