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驹不敢睁眼,也不敢动,任由对方这样吻了不知道多久。
又等了一会儿,嵇瑜瑾才摇了摇聂驹的手臂,将他“叫醒”。
这次,聂驹没有再装睡,睁开了眼。
‘出了一身汗,还是洗洗再睡吧,就这样睡不舒服,也会睡得不好的。’嵇瑜瑾比划着和聂驹交流。
看着嵇瑜瑾有些不自然的神情,聂驹没有多说什么,仿佛刚才自己是真的睡着了,什么都没感觉到一般,平静地“嗯”了一声,起身去洗浴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嵇瑜瑾已经背对着浴房的方向躺在床上了。很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浴房让人有些尴尬的设计。
嵇瑜瑾几乎是贴着床边在睡,将大半的床都给聂驹空了出来。
聂驹躺上去之后,伸手将嵇瑜瑾拉过来,让对方几乎紧贴在自己的怀里。
嵇瑜瑾有些惊慌地看向聂驹,而聂驹面对这错愕的目光,淡定地把蒸汽眼罩给他戴上,然后开始给他按摩头部。
“据说睡眠浅的人换了环境会容易失眠,好在我早有准备。”聂驹说道。
或许是白天爬山太累了,或许是聂驹的按摩容易让人放松,又或者是因为信任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心里感到安心,嵇瑜瑾很快便陷入了沉眠。
聂驹停下手后,目光沉沉地看着熟睡的嵇瑜瑾。
既然你都偷亲我了,那我讨回点儿利息不过分吧?聂驹如是想。
他从重生回来见到嵇瑜瑾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在忍耐,现在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夜,还很长……
不是任何的计划都可以顺利实施,因为生活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节奏。不管是计划着看日出的聂驹二人还是计划着搭乘顺风车下山的非鱼等人,第二天都没能如愿以偿。
嵇瑜瑾早上醒来摘掉眼罩之后,发现聂驹已经起床,正脸色沉重地站在窗边往外看。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过了。不是说要看日出吗?聂驹怎么没叫他起来?嵇瑜瑾心中疑惑。
“下雪了。”聂驹听到动静,转身对嵇瑜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