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周好像被喷洒了一种叫暧昧的药剂,两个人毫无防备地都中了招。

冯嘉扬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还能感觉到祁愈身上的明显变化,这姿势好死不死让两人某个尴尬的位置抵在一起,互相碰撞,挤压,谁也不让着谁。

冯嘉扬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只剩下六个字:他想要,就现在。

祁愈的耳根不正常的泛红,他无意识地咬唇动作把冯嘉扬最后仅剩的理智彻底摧毁。冯嘉扬死死抓住祁愈的手,他咽了咽口水,嗓子像是被水浇过似的,湿乎乎地:“祁愈,我不想等你成年了。”

祁愈的欲望也被勾引了出来,他大口呼吸,吐出的话又娇又软:“那就别等了。”

这句话给足了冯嘉扬勇气,他按住祁愈的后脑,粗暴地吻上他的唇,咬了又舔,舔了又咬,又撬开他的牙齿把舌头送了进去,占据口腔里的每一处。

待他舔够了,还不忘调戏祁愈:“你都把我的口水咽下去了。”

祁愈惩罚似的用力咬了下他的唇,诚心诚意地建议道:“嘉哥,不会说话就尽量闭上嘴。”

冯嘉扬笑着,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祁愈的卫衣里,祁愈的皮肤又软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烧得他手心发热,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不精神了。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两人都被吓得一激灵,待冯嘉扬的意识渐渐恢复过来后,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有他家钥匙的只有一个人,冯嘉扬低声骂着“操”,快速爬起来,看向祁愈,“是我姑。”

祁愈反应很快,在冯燕推门进来的一瞬间钻进卫生间。冯燕只看见了一个火急火燎的背影,她关上门,惊讶地看着愣在沙发旁的冯嘉扬,“你在家啊?那我敲门你不给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