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 这件事情还是值得高兴的,毕竟是刘氏受挫,只不过可惜了那一屋子的摆件了,刘氏那屋里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实在是糟践了。
这心情一好,傅安瑜的胃口都好了些,早膳都多用了一碗粥,她现在可不想去刘氏那边,岂不是正好让她找自己出气,虽然她不会乖乖站在那儿当个木偶,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人去传了话,就留在屋子里看自己的话本了。
傅安瑜想着,大概是公公的做法,多少让这婆婆收敛了些,她最近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来找过自己的麻烦了,日日都在她的玉兰苑里窝着。
傅安瑜也得了一段日子清净清净,带着人去府里四处逛逛,又或者窝在房里睡上一个大大的懒觉,再不然就去宫里走一趟,实在是一段惬意的日子。
要是能一直这么惬意下去,傅安瑜觉得人生就再美好也不过了,只是可惜这种念头也只能是想想了,毕竟是不可能的,这点事情傅安瑜总是明白的。
这天也是越来越冷了,府里的人也都忙起来,准备着年节的各项事宜,虽说离年节还有一段时日,但要准备的事情又多又繁琐,各种规矩礼节都要顾着,自然是早早就开始忙活了。
这一日正好逢着季景霄休沐,傅安瑜便让人去准备了锅子,这寒冷的日子,吃个暖呼呼的锅子,最舒服不过了。
修竹一路小跑着从外头进来,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冷,不过脸上倒是笑得开怀:“公主,外头下雪了,可大可大的雪呢。”
傅安瑜听了就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话本,下了美人塌,趿着鞋就出了房门,去外头看雪去了。
“这么大的雪,要是能到傍晚,指定就能积起来了,到时候就能去玩雪了。”傅安瑜伸出手在空中,好些雪花落上,只不过才落上,就被手上的暖意融化了,化成了一小点水渍。
霜华从屋里拿来厚厚的披风给傅安瑜系上,又叮嘱到:“公主您站在这儿看看也就算了,玩雪就算了吧,这万一要是受了凉,可就不得了了。”
“诶,霜华你这唠叨的性子,父皇当初选了你到我身边来,一定是指着你来管我的。”傅安瑜转头看了一眼霜华,伸出手指在她的脸蛋上轻点了一下。
手指上是刚刚化成雪水的雪花,还凉着呢,碰到霜华的脸上,倒是把她冰了一个激灵。
“你可不是该管着。”季景霄走进了,抖了抖身上的雪,才继续说:“光着脚你就出来了,出息得很。”
季景霄这么一说,傅安瑜低头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光着脚,方才听修竹说外头下雪了,就直接趿着鞋出来了,现在才感觉到了风吹到脚上的冷,这下也不要看雪了,赶紧就往屋里跑了。
进了屋,傅安瑜就解了披风,把有些冰冷的脚埋在厚厚的毯子里头,这才觉得有些暖和起来,抬头看向边上正在脱衣裳的季景霄,问到:“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我以为你还要在书房呆好久呢。”
“怎么,不想我回来?”季景霄脱下沾了雪,有些泛着潮气的衣裳,只剩下里头的中衣,转头笑着对傅安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