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宜出行,宜求嗣。
商皑真正的亲妈,杜婉玉女士,却在宅子卧房里扶额叹气。
事情的起因,是今天早晨家族早茶时,商老爷子闲来无事,吃着吃着就提了句纪湫现状。
待他一双锐利鹰眼扫过一圈,桌上儿女纷纷噤若寒蝉。
杜婉玉接收到来自身边数道求救目光,咬着牙,用苦练多年的话术糊弄了过去,堪堪逃过一劫。
老爷子冷哼一声,不知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反正临走前抛下话来,说一定要在明天上午,看见纪湫坐在这儿吃早餐。
众人松了半口气,杜婉玉却险些送了半条命。
她望着窗户,无限忧思。
这个儿媳妇,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了。
最后一次对话,还是在电话里,被她毫不客气地驳了面子。
杜婉玉一想起这不争气的儿媳,就急火焚心,捏着脖子上的玉珠子,牙根都在痒。
她真是想不通,像纪湫这样又没家世,又没教养的女孩子,老爷子怎么就这样宝贝?
她实在是窝火。
想到等会还必须去见上纪湫一面,就更加窝火。
商董事长,也就是商皑的父亲商熠,出门前看见窗前妻子捂着心口,满脸排斥阴沉,叹着气转身走回去。
“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们再怎么不喜欢纪湫,都没有任何意义。百善孝为先,你还是抽个空,跟纪湫见一面吧。”
杜婉玉听丈夫这样说,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