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谁家没个老人似的……”
大家大户里每个人身上多少都得有点包袱,杜婉玉也是一样,她出自名门望族,也肩负商家名声,万万落不得人话柄。
这文老太太就是瞅准了这点,倚老卖老,拿礼仪道德来压人。
杜婉玉跟长了虱子似地,浑身不舒坦。
“萱娘,那文老太太走了吗?”
萱娘摇头,戏谑笑道,“没呢!还赖在这儿,真把自己当贵客。”
杜婉玉一脸的莫名其妙,把纪湫望着。
纪湫接收到信号,“……确实无法理解。”
杜婉玉:“对吧对吧,真的是,这个老太太——呵,萱娘,你来湫湫说说这奇葩。”
萱娘立马凑了过来,“少夫人,您是不知道,这文老太太有多么思路清奇,我的父亲原本就是文家的管家,我小时候也在那儿待过一段时间。”
“你们晚辈可能不清楚,但我们这辈人心里明白得很。你以为那个文老太太真有这么了不起吗?笑话,文家在她小时候就没落了。到她这一代,狂妄自大,故步自封,资金交易还在用现金,出差最多坐火车。除此之外,严禁男丁出国留学,以及使用电脑和互联网。女孩十八岁以前不能出家门,还得绣花和抄女德。”
“可笑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农村喝井水,说自来水有毒,要害她这高贵的身子。分明早就耗尽了祖宗庇荫,完全可以说是无颜面对祖宗八代,还到处招摇显摆,我们无非给她一份薄面,她却真拿自己当回事。”
“老文家祖业早就拍卖了,拉着一大家子差点没地方住,还是二房的文夫人拿着商家的钱,在农村给她盖了一栋房子。到处跟人说自己返璞归真,瞧不上大城市的物欲横流,更瞧不起商家穷奢极欲,满屋子铜臭味。”
“前段时间,还跑去大女儿婆家江氏显摆了一阵子,也是把人江氏给气得够呛。这是被江家赶出来了,才跑咱们商家来的。”
杜婉玉在萱娘说完,才开口,“湫湫,你品品,你细细地品品!”
纪湫:“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