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被弄得一头雾水。
“商皑,你不对劲啊,被打出内伤了?不用这么难过……吧。”
商皑音调喑哑粗涩:“我、我……我很抱歉……对不起……”
纪湫睁圆了眼,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很快,她叹了口气,无比宽容,“没事,不就冒了个鼻涕泡嘛,这衣服便宜。”
商皑:“真的……”
奶里奶气的声音,有种青涩至极的沙哑,又闷闷的,还带着哽咽,直叫人心头一紧。
纪湫也道,“真的没事,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等你以后恢复了,赔我呗。”
商皑忍泪忍得胸腔发疼,喉咙口冒上一阵陌生的酸涩,咽了咽,才缓过劲来。
商皑犹豫着微微张了口,片刻,却又无声止步。
仿佛极痛苦地窒了窒心房,才强迫着舒缓一口气,把头往纪湫肩窝不甘地蹭了下,才总算能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嗯。”
纪湫抓抓他软软的头发,心想,原来,还是个小哭包啊。
顿时紧张的心情,貌似就好了点。
正好春天到了,春装上市,那必须得狠狠地宰一顿啊!
“……所以,你春天前能恢复不?”
商皑软在她身上,闭上了疲惫的眼,脸庞红彤彤的,睫毛不眨,好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