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helen骨灰都被孟兰宴扬了,很多事情确也死无对证。
她相信,等不了几天,这种勾心斗角,担惊受怕的日子就能结束。
想到这,纪湫暗暗调整了状态,从容不迫地喝着蜂蜜茶,“接下来想来我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不过我现在劝你,最好不要打草惊蛇。他能陷害我,也能陷害你,小心他借了另外的刀来捅你。”
郑惊渡面色没有多大波澜,但眼睛通红,胸膛起伏也乱了几分,看得出他此时该是很激动的。
听过纪湫这话,他快步走向门的动作迟疑一瞬。
像是艰难地定了定心神,他才沙哑着嗓音说了句,“我知道。”
说罢,就带着弗兰克出了纪湫的别墅。
房间重归平静,纪湫终于深吸了口气,整个身子都软塌了下来。
商皑收走她的茶杯,微挑着长眉,“累了?”
纪湫点点头,“但不敢睡。”
商皑打量她,“那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湫赶紧瞪了下。
她知道商皑无非又要提守夜的事情。
之前他们彼此针锋相对着,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纪湫却忽然觉得不太合适了。
再说,之前她不知道那些监控的具体位置,心中还存着孟兰宴不会看见的侥幸——事实上可能也真存在几分幸运,商皑几次闯进她房里都没被孟兰宴察觉——但现在她逃难回来之后,监控安排得更为密集,她再不敢轻举妄动。
商皑的眼睛垂落下去,一言不发地收走了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