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我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你看得不对。”

林帆固执起来,不比陈虔弱,陈虔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都要飙高好几下。

等陈虔和林帆坐上警车,驾驶员竟然是老陈,之前因为人事改革害怕自己没法留下来,没想着不久单位就出了文件,新人新办法,老人老办法,老陈刚刚好符合老人的年限。

没有远虑也没有近忧,心情不错的老陈对着他俩露出了一个笑容,交待了一下,“我开快点,我们早去早回。”

林帆在后排系上安全带,身体习惯性地就找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不准备再和陈虔辩论。

长夜漫漫路途遥遥,找个好角度可以睡一会。

鬼知道等把人从黎度市带回来,被执行人会不会要求和解,一搞和解这过程又要花费时间,明天早上可还是要准时上班的。

林帆的小眼睛刚刚眯上,她的手机就响了,是顾也。

“到高速口了吗?”顾也的声音如同玉石击磬,在夏日的夜晚带着清幽的凉气。

林帆往车窗外看了眼,“马上到,你放心,案情简单被执行人年老,没什么危险。”

顾也的笑声就从手机那头轻轻传来,像是有一只小鸟飞到林帆的耳边,轻轻的啄着她的耳垂。

“我在高速入口前面的拐弯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