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申白没有注意到台下,他只是告诉自己,自己在工作。
既然是在工作,那就要做到最好的,申白的汗水随着额头往下边流,流的申白满脸都是汗珠。
乌托邦的场子暗,申白脸上的汗水根本就看不清,申白还是那副卖力的模样。
沈臣在台下看的隐隐心动。
周围不知道是谁开始议论和比较起来
“我觉得最左边的那个好看。”
“我看中间的那个好看。”
“我也觉得中间那个不错,这要是...”
沈臣在这喧闹的环境之中,听到了有人议论申白,中间的就是申白。
议论声越来越不入耳,沈臣的目光扫过去,就看见在他不远处的卡座上,坐着几个人。
因为两个卡座离得不是很远,那桌人向是喝多了似的,说的话声音很大。
即使在嘈杂,沈臣也能听到一些。
很不巧,沈臣就听见了他们在讨论申白。
那桌上有着四五个男生,瞅着也向是哪家的公子少爷们,长得普遍都还行,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不堪入耳。
沈臣目光悠悠的往那桌一瞥,眼里是漫不经心,但还是带着寒意。
寒意刺骨,将那桌领头的那个人给刺的回了头,正好对上了沈臣那双如寒剑一般的眼神。
眼神的攻击力太强了,激的领头的男生愣了一下,随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领头的男生被沈臣这个眼神一看,本来就喝了酒狂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看沈臣带着挑衅的眼神,领头的男生也回敬的挑衅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