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你们聊得怎么样?”朗迟换到了床尾坐着。
严月楼已经躺上床了,“外公还是觉得很危险,不过如果他们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也只能通过我们两个。严国寿在实验室里做的那些事,我已经挑了一些外公需要的信息说了,他那边明天开始也会联合妖族着手调查。对了,之前你找朗柔,朗柔那边怎么说?”
朗迟:“族长,也就是我的父亲已经把调查的事情全权交给我负责。所以我不能离开实验室。”
“你的父亲……让你盯着朗啸他们?只有你一个吗?”
“嗯。他们瞒着族内和人族合作,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好派人混进来。而且按照严国寿的性格,对外肯定做了很强的防御机制,想要混进来,不容易。”
严月楼沉吟,“是。可只有你一个,也太危险了。”
朗迟笑了,坐到了严月楼的面前,双手扶着严月楼的肩膀,“我还有你,我怕什么。”
严月楼微微抬头,对上的就是朗迟盛满暖意的目光。
耳朵又发烫了。
啧。
“嗯,知道了,睡觉。”严月楼把朗迟推开,一边躺下一边往不远处的狗窝抬了抬下巴,“回你窝里睡去,顺便关灯。”
然而朗迟不仅没走,还挤上了床。
严月楼回头,“你干什么?”
“回答问题。”
严月楼面露疑惑,“什么问题?”
朗迟从后面抱着严月楼,“我知道我错在哪了。”
“?”严月楼突然想到了什么,梗着脖子道,“嗯,错哪儿了?”
朗迟认认真真地说:“朗柔说,接吻是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严月楼有点紧张,嗓子也有点干,“嗯,所以呢?”
“我们不是恋人,所以我不能吻你,那样是不尊重你。”朗迟看着严月楼的眼睛,十分诚恳,“所以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