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办法是什么,反正只要把众人的注意力留在这处便可。
大殿正东,一人全身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斜斜倚靠在雕着凶悍野兽图腾的王座之上,饶有兴致的将大殿之中的一切尽收眼底。神女的出现也只让他惊诧了片刻,便生了看戏的心思。
神女一族早在血槌时期便已消亡,别人不知,他可是心如明镜;眼下这人,外贸与形态虽是与神女族如出一辙,但那一身竭力隐藏的灵力,却在一瞬间露出了破绽。
他坐镇‘道是平常’十七年之久,还未曾遇见过如此胆大妄为,试图扰乱‘道是平常’秩序之人;不管他是哪路神魔妖仙,他都要会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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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君府,书房之中,一只通体亮白脖颈间一圈嫣红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落在窗棂之上,眼见无人驱赶,便大着胆昂首阔步顺着窗棂跳到书案之上,歪着小巧的脑袋盯着惊月脸颊面具,然后低头啄起笺纸之上苍劲的文字来。
惊月停下正在书写的手,看着那只白鸟,头顶上三根翎羽上还沾染了些许外面的雨水;鸟儿见惊月停了手,便走过去啄了啄他的手指,然后歪着脖子,眼尾一条细长的红色羽毛尤为动人,一双乌黑的眼骨碌碌转个不停,像是在询问惊月为何停下了。
惊月伸出一根手指,浅浅点了点它的脑袋,便又提笔书写。
那鸟儿颇有灵性,似乎是很喜欢那样温柔的抚触,小心翼翼的靠近惊月的手,将娇小灵巧的脑袋拱进惊月手心。没等到惊月动作,便生气的啄了他几口,唧唧的叫了两声,一幅求爱抚的模样。
惊月浅浅勾起唇角,蜷起食指在那只鸟儿脑袋上抚摸一回,手指触及之地尽是柔软质感;摩挲了片刻,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