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二人皆微微惊愕。
看着从小厮手上取回发带随便在发尾绑了两圈的三思,大块头有些结巴:“鱼、鱼头你刚才看清楚没有?”
“看到了。”白衣男子坐直了身体,看着三思走到客栈门前将马缰交给店小二。
“好厉害的手刀。年纪不大,内功很是了得啊。”大块头啧啧惊叹。
此刻三思已经进了客栈,另有一名小二上前来引路,从楼上能看见她的嘴型说的是“住店”,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腰间的布袋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小二,后者看了上面写的收信人,笑起来寒暄了几句,把信交还给三思,然后带着她往里头去。
“熟客?”大块头纳闷,盯着三思的背影若有所思,“我看这姑娘还真有点眼熟,可绝没见过她。这么俊的功夫,在江湖上怎么一点名气都没有。”
白衣男子已经不在意了,回过头来专心泡茶:“管那么多呢,你看谁都眼熟。我舅舅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你哪里一个个都看得过来。”
大块头啧了一声,把杯子扔在一边:“别泡了,都喝尿了。”说着站起身。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焦浪及!”
大块头腿一抖,浑身僵硬了一瞬,转身立马就跑向窗户,却被白衣男子一把拦住。
“虞知行!你也给我站住!”楼梯那儿跑上来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子,气势汹汹。
窗边二人对视一眼,虞知行率先反应过来,一脚把焦浪及踹向中年女子,一手在茶桌上用力一撑,如一只白色的大鸟从窗口灵巧地跃出去:“兄弟快去,我先走一步!”
“臭小子把赌钱还来!否则我替你老娘阉了你!”中年女子挽起袖子奔向窗口。
“雄鱼头你个插兄弟两刀的混蛋玩意儿!”朝中年女子迎面摔过去的焦浪及一边颤抖一边怒吼。
嘭——!
二人撞在一起,紧接着重重摔在地板上,震得客栈整个儿抖三抖。
焦浪及一咕噜爬起来就欲逃走,冷不丁后衣领忽然被拽住,回头见到满脸皮笑肉不笑的女子,颤巍巍地道:“月姨,鱼头他欠得比我多多了,您抓我开刀有什么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