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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繁,工作辛苦吗?”
“不辛苦,挺好的。我明天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多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我还得看着你家人,看凌凡娶老婆呢。”
宋织繁怪不好意思的样子,但还是点点头,“还得等着你的宝贝儿儿子给你生孙子。”
“好好好。”
屋子里都是笑声,一遍遍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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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靠的很近,却只能是回忆了,宋织繁感到胸腔里有滚烫灼热的疼痛烧毁着最后的意志,昏暗的眩晕在大脑里打转,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一撒手,彻底的失去掉了,重重的从沙发上滚过,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宋织繁好像睡着了,还做了很长很长的梦,走了一条很远很远的路。
从妈妈去世,她第一次躲在爸爸的怀里哭泣,一直往前,到成长路上爸爸给予的那些所有蹩脚的关心,慈祥的安慰,再到五年半前的那场车祸,五年半来的所有的艰辛。
最后落回到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沉寂
这一个梦,从头到尾,跨越了二十几年,飞快的走过了时光里所有的深深浅浅,宋织繁站在一道门前,远远的看见了爸爸的背影。爸爸转过头,朝她笑了,似乎还说了一些鼓励她的话,宋织繁刚想冲上前,爸爸已经转身离开了。她拼了命的往前跑,想要追上,可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背影消失掉了,宋织繁终于醒了过来。
躺在病床,吊着点滴,宋织繁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一时失去了所有记忆,废了好大劲儿,她才想起昏过去之前所发生的事。
“姐,你醒了。”宋凌凡进来了,没再继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