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是要来到,醒过来之后,又要继续被迫着往前的走了。
很久之前,宋织繁记得自己看过一句话,“没有谁能毫不妥协的活得轻松,痛苦从都是一击命中。”
是啊,命运之神,好像特别清楚每一个人的世界。它只喜欢毁掉那些的人们在乎的东西,从不失手,以此为乐,特别有成就感。摧毁掉之后,还不忘留下一个不屑,骄傲,甚至得意的眼神,没有罪恶感的离开。
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雪。一片片的,纷纷扬扬的在整个世界里。病房黑暗,只有窗外那一点点的光能照进来
我本不喜雪,
亦厌夜,
却又得了这入夜又下雪,
找不到催眠的方式,
于是,闭着眼睛,
装着沉睡,
悉听黑夜里雪落下的声音。
第七十一章 所谓活着
宋织繁停了所有的工作,逆旅的发布会也因此往后推了很久。带着宋凌凡回了家,就开始机械的准备着葬礼的一切事宜。
琐碎,杂乱。宋织繁像是丢失了喜悲的能力,处理着,解决着一切的事情,很少再说一句话,每天只是喝一碗粥,连水都很少喝。一有时间就只是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双眼空洞的往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二月已经过去了,一转眼三月也已经过半了。出殡的那天,天气预报明明说是会下雨,可整整一天都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像是故意做出的讽刺一般。
阳光从头顶落下,宋织繁穿着黑色的长裙,站在殡仪馆的门口,平视着前方,感受着太阳的温度,每来一个人,她就站在门口弯一下腰,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