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说。
娄羽安话梗在了喉咙口,又听到他说,“我可能会被抓。”
“……”不,不会吧。
A市他不是能只手遮天么。
“然后关起来,判刑……”他继续吓她。
娄羽安好半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跟她开玩笑?!
“景瑜泽!”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在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动手的是合法的人。”他怎么会让自己脏了手,去做知法犯法的事情,她把他当什么。
动手是合法的人是什么意思?娄羽安却没有反应过来,这栋宅子里也没有什么便衣之类的吧?
想到刚刚在路上保镖与警局的人交涉,也获得了放行,娄羽安深看他一眼。
“去睡吧。”景瑜泽不想过多解释。
“明天能出结果吗?”那个劳斯那么的嚣张又狡猾,能找到他吗?
而且是帝都啊,那样卧虎藏龙的地方,有办法挖出来吗?
“不知。”他也想知道,他也想明天就出结果。
所以,他连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但是这些事他会处理,娄羽安除了听,知道也只会更焦虑。
虽然景瑜泽不说,但是娄羽安能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
良久,她还是只能说一句,“谢谢。”
景瑜泽深看她一眼,“不用客气。”她能接受,不排斥,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相对无言,娄羽安看了看他,转身离开。
然后耳边又传来了女生的尖叫声,还有有些疯狂的笑声,“娄羽安,你逃不掉的。”
娄羽安心颤了颤。
她从来都没有逃,她一直都在A市。
她转头,却见景瑜泽站了起来,一直都没有吭声的保镖递上了拐杖。
“你……”
“做下康复运动。”他撑着拐杖慢半伐的往外走,仿佛没有听到刚刚那声尖叫,而那句恐吓。
他心情很烦燥,然而他不能在娄羽安面前表现出来。
娄羽安上楼走了几步,最后还是跑步地走了回来,“我陪你吧。”
景瑜泽看她。
她撇开视线,“我睡不着。”
这一天真的发生了过山车般的事情,她哪里有心情去睡。
半夜气温本就低,娄羽安让人拿了大衣过来披到他的身上,两人一起地走出花园。
花园里的灯光调得昏暗,似乎与这夜色相衬,只不过这里二人熟悉得闭眼都能走过,陪着他在平滑的路上行走,娄羽安没有说
话的打算。
时间,真的过得好慢,她看着昏暗前方,就感觉看着自己的人生似的。
她前方的路会是怎么样……
“景……”
“不要怕。”她和他同时的开口。
娄羽安望着他,他在说刚刚那个女生的恐吓吗?
她连绑架都经历过了,还能怎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