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发单子发迷糊了,此时语气带了一丝恼怒,又像是无可奈何的生气。
果然,那人微微挑眉,发出一声不悦的鼻音:“嗯?”
苏南锦忙回过神来,目光梭巡望向地板青砖,眼睛垂到鼻尖,缩了缩肩膀。
他讨好地说:“我错了嘛,哥哥,把我的脑袋还给我好不好?”
苏南锦:“要知道,没有头的皮卡丘不是好皮卡丘。”
话音落,他的脑袋被一片乌黑罩住。
他又回到了闷热的头套里。
萧行之:“好心帮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嘣!”
皮卡丘的脑袋瓜被敲了一下,跟地震似的。
“唔!别打,别打!”
隔着布偶,萧行之冰冷的声音被软布过滤了一道,听不真切。
萧行之说:“要是头晕了,就把头套摘下来,小心中暑。”
“是!”
皮卡丘蹦跶着敬礼,表示清楚明白。
与吸血鬼分道扬镳后,前呼后拥不至于,但皮卡丘也不会失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