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之没想到,一夜过去,小哭包古灵精怪的,居然给人带来了这样的惊喜,实在是令他眼前一亮。他稳稳的手掌,覆盖在小哭包软软的脑袋上。
“全对了,做得不错。”
骂糊涂易,脱糊涂难。
这世上多少人能一夜之间茅塞顿开,跟醍醐灌顶了似的。
无用之用,最是难得。
小哭包,开窍了。
感受到脑袋被揉了揉,苏南锦不甶眼角泛红。
圣人无常师。
萧老师是个好老师,能把一道题给他讲五遍,还不腻烦,耐心可见一斑。
苏小夫主那么努力,只是想证明,媳妇的苦心不算白费。
苏南锦喜极而泣,只觉得云霞万丈,他高兴坏了,早饭都吃到了八分饱。
要不是即时被萧行之叫停,否则,他能把锅舔干净,说到做到。
进了学校,中午时,萧行之把题册递给苏南锦。
上面已经划了新的题型。
“背吧。”
找到方法,一切水到渠成。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