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只和苏南锦说?
萧行之的后背有块温暖,那是某位小哭包的倚靠,他朝前走了两步,小哭包一个踉跄,靠空了。
苏南锦悻悻,抹了抹哥哥后背上,被自己靠得皱巴巴的布料,温和笑说:“哥,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陈北说说话。”
贺霖诧异:“两个小跟班,一个b—个0,有什么话好说的?”
“关你屁事!”
陈北正在气头上,对贺霖可没那么尊敬,国骂张口就来,恨不得吐口睡沫。
萧行之拉着贺霖:“行了,先跟我出去。”
“好吧,”贺霖说完,偏头朝苏南锦点头,“你替我照顾好他,别让他太暴躁给气坏喽。”
苏南锦糯糯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转眼间,人去屋空。
走了两个alha,屋子里冷清不少。
“阿北,还疼吗?”苏南锦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吊起来的腿。
“打着石膏,没感觉了。”陈北撇撇嘴。
“哦,”苏南锦扯了扯衣摆,问,“要不要暍水,我去给你倒。”
“不用,哪儿能让你这个小少爷伺候__”“呕——”话没说完,陈北忽然捂住嘴,佝偻着腰,脊背向前倾,像是要呕吐似的。
苏南锦着急,忙问:“怎么了?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