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这是吃定了贺霖,才一改往日吞吞吐吐的模样,语调也轻快不少,像是闹过天庭的花果山大王。
“我哥他”苏小狐狸吞吞吐吐,一口气没提上来。
甭提,萧行之宁愿睡客房,也不肯让苏南锦上床。
路漫漫其修远兮。
苏南锦想起哥哥的托辞,忙不迭说:“那,那是,我们还没高考呢,晤,等考完了,哥哥一定会答应我的!”
“哎,太远的事儿咱可不提,”陈北咂嘴,“我看萧行之超凡脱俗,就没见过他红鼻子急眼的样子,你就不想试探试探他,看他到底有多喜欢你?”
红鼻子急眼?萧行之?
哪怕是吃醋,那家伙也不过就阴阳怪气两句,冷着脸打个屁屁,生气常有,嫉妒却半点也无。
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如果被夫主弄得脸红心跳,最好还哼哼唧唧哭出来,场面一定很有意思。
苏南锦有些好奇:“怎么个试探法?”
“那还不简单?”陈北坏笑,满肚子坏水滴溜溜的转,“贺霖每次见我跟别的alha走近点儿,就气得大声嚷嚷,你去接触接触新鲜人,激一激你哥,可不就大功告成?”
听言,苏南锦有些后背发凉:“那样的话,哥哥会生气的吧?”
哥哥生气,屁屁会痛。
“瞎,是你诱敌还不够深入,”陈北唱戏打台本似的说,“小打小闹,他当然不以为然。”
陈北再接再厉说:“可你要是稍微做得逼真点儿,到时候,哪怕是冷血alha,知道夫主要跑了,一定也会患得患失起来,恨不得马上奉献自己留住你。”
“船到桥头自然直,区区一颗红痣,那会儿,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