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难耐地低头:“我有在努力学。”
“少废话!苏曳舟呢?”苏成秀好看的眉眼扫过窗台,狐疑着说,“我刚要检查这里,你就着急忙慌地拦我……”
他边说,边往那边走去。
“别!”阿成手忙脚乱地从背后环抱住苏成秀的腰,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苏成秀心头燥郁:“放手,别挑战我的耐心。”
阿成像个孩子,难为情道:“我,我也可以满足你,我已经会很多姿势了,信息素也是,不比酒味的 alha 差。”
二人间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早就睡腻了。”苏成秀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语调中充满了不屑。
阿成瞪大了眼睛。
轻描淡写的话最是伤人,哪怕撕心裂肺的怒吼,也比这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强。
喀嚓!
阿成心中某根绷紧的弦,断掉了。
像是洪流开闸,万吨的水义无反顾地倾泄而下,心头积蓄已久的情绪全面爆发。
“阿成!”
苏成秀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晔啦!”
恍然间,他似乎听到了窗台边传来的,像是有重物坠落泳池的水声,却早已无暇顾及。紧接着,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