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台下排排坐着殷切的小眼神,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说:“第二件事儿。”
“咱们班萧行之再创佳绩,分数破了新高,一举夺下了州统测的状元!”
话音落,同学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将钦佩的眼神投向朝萧行之那一侧。
云州的州统测在全联邦范围内都是出了名的难,南理那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养出了哥州统测的第一名来。
班主任不想给孩子压力,只是和缓地说:“萧行之劳逸结合,帮扶弱势同学,同时还能兼顾学业,值得大家学习。最后这点儿时间,行之你也不要太紧张,按部就班地来。”
萧行之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班会还在继续,主要就是振奋士气,提提精气神,打点鸡血。
每次到这些时候,班主任都能讲点儿不重样儿的,激得学疲乏了的几个又重新满腔热血,多总结两个知识点。
私下里,苏南锦愣愣指了指自己:“我?弱势同学?”
不是关爱夫主吗?
萧行之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除了你还有谁?不听话又难教。”
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倒是把夫主拍委屈了。苏南锦不服气地道:“哼,难教也是你夫主!”
他脖子后头的腺体里可是塞满了红酒味的信息素,早就洗不清了。
萧行之嘴上硬,其实心里也是欢喜的,这次云州统测苏南锦进步了二百来分,再差一点儿就能踩上二本线,说不惊人是假的。
世上谁还有这天赋,在一个多月里奋起直追,噌噌噌蹿起个二百分?
放学回家,萧行之进了厨房就给苏南锦来了个三荤四素,花儿似地摆了一圆桌,权当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