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喜欢!”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阿,原来你喜欢跪着说话。”
哄!
好像初春时分的第一声惊雷。
头脑里的那根弦,本来是绷直紧张着的,猛的一弹勾,动弹不得,突然地,断了。
干枯的野草,蓬蓬然,要被这充满侮辱性的一句话烧起来。
野火漫天,肆无忌惮,迅速蹿烧。
不过是淡淡的难堪,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愉快,苏南锦却几乎要被这种陌生的情绪烧得迷失自己。
好热。
“明天考试,紧张吗?”
“不紧张。”苏南锦僵着嘴说。
哥哥这时候,心里肯定也和他一样,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身为夫主,是媳妇的主心骨,不能随便示弱的。
“哦?”对方似乎有些惊讶,接着调笑道,“说谎可是要收罚的哦,宝宝不怕吞千根针吗?”
苏南锦被盯着,心头像栓了颗卵石似的,微微沉了沉,情不自禁吞下一口睡沫他说:“我,不,不不不,不紧张的,真的。”
一个说反话的小结巴。
萧行之打量着小哭包的眉眼,浅笑:“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的书都扔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