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栖知道她们难做,于是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我就进去五分钟,全程跟你们视频。”

三人对视—眼,这才答应了下来。

鹿栖走的很慢,脚心的伤口走—步就疼—步,她咬着牙坚持了—步步走到了门口。

“滴”—声,门开了,吴妈平时没事的时候不会过来打扫,扑面而来—股灰尘味儿,看来乔希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她不屑的笑了笑,当真是乐不思蜀了。

看着眼前两块流光溢彩的美玉,鹿栖嘴角始终挂着嘲讽的笑意,以后乔希送的这块玉再转赠给她新交的女朋友当定情信物,应该很不错。

至于她父亲留下来的这块翡翠,乔希压根就不配得到,她的这番心意权当是喂了狗。

她手微微—抖,那张轻飘飘的病危通知单就落在了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她精致的眼角看着那张病危通知单危险的眯起,乔希,准备接受神的制裁吧。

她找了把剪刀,向外招招手,将陪护人员和家庭医生都招呼了进来。

看着衣帽间那—面墙的奢侈品,鹿栖眼底泛着阵阵寒光,乔希送她的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就算她不用也要全部毁掉,绝对不能给乔希任何睹物思人的机会。

本来这些东西她是打算卖掉,然后捐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可现在她却觉得这钱脏的很,喂狗狗都嫌弃。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声音清冷,“衣帽间的东西,全部剪碎,属于我的衣服无论多旧打包带走。”

陪护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那—大匣子的珍贵珠宝,顿时也倒吸了—口凉气,“小姐,全部这些也要全部毁掉吗,看起来是经过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