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栖故作扭捏的姿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你好恶心!yue~”

池千鲤也丝毫不示弱,殷红的唇瓣雷达似的寻找鹤栖脸上的薄弱处,“就恶心你!快给我好好亲一口!”

鹤栖眼睛紧紧的盯着池千鲤,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窥探一点什么,可她的眼神却始终空洞洞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她应该还在想着那个伤害过她的人吧。

她叹了口气,“阿鲤,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池千鲤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着鹤栖,“你说什么?我早就不想她了。”

“可我没有说谁。”

池千鲤认命般耸耸肩,“行吧,条件你提。”

鹤栖和池千鲤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要是表现出一丁点再想回头的意思,就要无条件的答应对方的一个条件。

鹤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陪我演一个月戏并且要随叫随到。”

“你怎么不说一年!我一个月片酬值多少钱你晓得不啦,”说罢她作势掏出手机,“喂喂喂,是12306吗?我要举报一个奸商!黑心商人,叫人打工不给钱!”

折腾了一会池千鲤也累了,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瘫软的靠在鹤栖的肩膀上,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栖崽,我还是想和她重蹈覆辙。”

鹤栖眼神格外的清明,看着远方延伸出去的路灯微微出神,她的人生规划里,已经彻底将乔希划拉了出去。

夜晚的风呼呼的从窗口灌了进来,将鹤栖的落在肩头的长发吹起,那双眸子似乎比这微量的晚风还要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