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栖看着怀里哭的眼睛都红的赵西棠,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心的安抚,“别哭别哭,怎么了你跟姐姐说,姐姐在这儿呢。”

赵西棠头埋进鹤栖的颈肩,滚烫的泪水砸在鹤栖的肩膀,“姐姐,你一走她们都说你坏话,我跟她们打了一架,然后她们就组团都欺负我,我好委屈,想……找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就顺着你上次发朋友圈的地址找,可那个保安他凶我,不让我进去,可我打你的电话打不通……”

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话都有些大着舌头,说不清楚。

赵西棠的话一点点的勾起了鹤栖在h国的记忆,在h国的那一年,她的性子变了很多,本身就不爱说话,那一年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

很多人以为她是自视清高,谁也瞧不上,装的跟朵高洁的白莲花一样,舞团内索性就直接将她孤立了。

可赵西棠却不同,她像是个小话痨一般总是在鹤栖的耳边叽叽喳喳的,仗着自己年纪小什么话都敢宣之于口,几次都替鹤栖出头,活泼洒脱的性子倒让她成了鹤栖唯一能说的上几句话的朋友。

听着赵西棠的话,鹤栖颇为自责,刚才在车上她有些烦躁,直接将手机给摔碎了,“棠棠,对不起啊,今天我有点事……”

赵西棠从小就跟着父母移民去了h国,对国内的环境是一点都不熟悉,这种情况下被保安拦在了外面,又联系不上她,她一个人在这冷风中不知前路的等下去该多无助啊。

赵西棠吸了吸鼻子,伸手将脸上的泪水一擦,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姐姐你别难过呀,我就等了五分钟呀,你就到啦!”

赵西棠这么一说鹤栖更愧疚了,这倒霉孩子受了委屈还像个小太阳一样想照耀别人,只是这个小太阳今天似乎还挂着一串串的小雨滴。

鹤栖替赵西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我带你进去吧,待会先好好洗个澡,姐姐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