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静默后,老人沉厚沧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所以章伯伯今天不是来通知你,是来和你商量。”
“我们已经把范围圈在两种可能性里面:一个是书籍内部包含致命因素,导致穿书人死亡;一个是书籍内容包含威胁因素,而致命原因实则来自外部。”
章也礼从不强迫任何一个学生,但他熟知如何循循善诱。
他故意抛出这两个谜团,正是由于他算准千颜会追问——年轻人的好奇心总是很旺盛的。
然而,客厅里先说话的人却是易梧:“章伯伯,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书本身不一定会致人死亡,而是书里的内容威胁到谁,而遭到灭口或者报复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章也礼说,“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你妈妈是自杀,而根据现场监控,我们没发现可疑人物,所以研究员更倾向是前者。”
研究员倾向什么都跟千颜没关系,反正她已经下定决心不掺和这件事。
她从来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如果这件事是在她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提出来,她说不定立刻就会点头加入。
只可惜她眼下正上大学,而且非常不巧的是,她最近的目标很明确——她要考华国国家穿书集训队。
资格认证考试三年一次,时间紧,任务重,如果她这次错过,就只能等大四再考。
给易梧当SP其实已经分散了她一部分注意力,好在当SP有学分,而且能提升相关心理医学知识,但如果再掺和进‘危书计划’……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可能会送命。
“我不愿意,章伯伯,”千颜说,“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