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颜将颜料从衣柜里抱出来,易梧只瞥了一眼就说:“富有。”
一箱颜料就富有了?
千颜问:“这个牌子很贵吗?”
“不贵,”易梧指着占据箱子大半面积的白色颜料罐说,“但他拥有大白之多,着实让我羡慕。”
千颜听说过,白颜料堪比画家的信仰。
神圣不可侵犯——取人白颜料者,虽远必诛。
“怎么,你也画画?”千颜好奇。
易梧蹲下来,大致清点了一下。
“我看起来不像吗?”
千颜蹲在她身边,“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会画画。”
半晌,拿起她的手掌,故作嫌弃地说:“你自己看看你指甲缝,咦……还有黑的。”
易梧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难为情,忽然又笑了,“真不是我邋遢,我昨晚刚画完画,用沐浴露洗了四五次都没完全洗掉,只能等它长长一点我再剪掉……没办法,搞艺术的都这样。”
千颜本来就是故意捉弄她。
气氛也因这小小的玩笑变得松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