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苏于飞夺过壁纸刀,一边向于夏大吼,一边拽过于夏的左手观察伤势。
于夏却感觉好多了,无论是情绪还是语言都可以正常表达了。
手腕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血沿着手腕流出一条小血流后就逐渐凝固了,可见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到动脉。
“不疼么?!”苏于飞又急又气,这个姑娘怎么那么傻呢,这一下得多疼啊,他多希望她划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握着于夏胳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于夏感觉到了苏于飞手上的力度,很不自然的挣扎了一下,苏于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了手,于夏抽回自己的手,摆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脸,没错,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苏于飞的心里五味杂陈,眼看着于夏自己从包里找出手帕纸,把伤口包裹起来。
于夏的手腕上有很多条疤痕,深浅不一新的旧的触目惊心,和他猜想的没错,这个姑娘心理存在某些障碍,甚至可以称为有些心理问题。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看似开朗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样虐待自己?苏于飞心疼极了。
“我没事,不过是条不深不浅的疤而已。那么我的栀子花呢?”于夏抛出了一个完全不
相关的问题,用来转移注意力。
“呃,你舍友帮你拿回去了。”苏于飞皱了皱眉,不深不浅的疤?所以你受到的所有的伤害最后都化成一条不深不浅的疤么?
他还是更关心于夏的伤,腿上的还有手腕的,“你的伤…”
“嗯,没事,一会儿去药店买点碘酒就好了。”
于夏更在意的舍友,这种情感上要处理的问题远比身体上要处理的问题复杂多了。
说真的,她现在真的不想看到王晓涵。她不知道怎么继续和这个人相处,这个陷自己于险境的人,但是又找人来帮忙的人,以后还要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朝夕相处,于夏真的没有想好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表情,该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
本来这个女生也没什么不好,但是犯起傻来,实在是让人难以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