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太爷也大感义愤:“你明明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勾通心怀不轨之徒,甚至欲将手足血亲送至太孙暗箭之下,不臣不子无君无父……我轩翥堂怎能容你此等逆子奸臣!”
“二叔父既已亲口承认罪行,庭便当着诸位族老亲长面前宣告如何处治了。”
这下连彭夫人都冷汗直淌,仿佛生杀予夺都在此时此刻了。
“二叔父所犯罪恶,该当除族之罚。”
当听此话,彭夫人大惊失色:“庭哥儿,不能除族,不能除族啊,你二叔父若被除族,台儿和阁儿这一生可都毁了!你就看在他们两个的前途上……”
“正是念及二弟和四弟的日后,庭方才相求诸位叔公亲长能够给予二叔父悔改的机会,二叔父若答应称病致仕,且从此顺服族令家规,不可再有逾犯,庭可为二叔父担保,势必再不会危害轩翥堂阖门安荣,否则,由庭承担罪错。”兰庭斩钉截铁说道。
“想逼我致仕,绝无可能!”赵洲城拍案而起。
------------
第461章 夫妻夜话
赵洲城虽说是赶上了靠着贿赂宦官就能高中金榜的年代,但他考取功名却大不容易,原因当然是文正公赵谦这个父亲绝对不容许子弟通过旁门左道考取功名,赵洲城虽有上请荫封的资格,然而享荫封者鲜少能够跻身内阁,这也不符合赵洲城的政治抱负,所以他曾经也还悬梁刺股的发奋图强过,一步步考取秀才、举人,开始倒也顺利。
但中举之后第一回 踌躇满志的参加会试,却以名落孙山告终。
这让赵洲城大受打击,为了一雪前耻,再经六年寒窗苦读,连和婢女调情暧昧的心思都暂时歇下,那六年有如苦行僧的艰苦乏味,终于才考中进士出身,后来为了留馆,又颇经一些挫折,觍着脸把岳家人脉都奔走求用,好容易才有了而今的官位,眼看是为日后入阁打下基础,他哪里舍得致仕?
且赵兰庭的话是怎么说的?
拘束他必须顺服族令家规,不得再有逾犯,还是由赵兰庭担保,言下之意他从此必须接受侄儿的督促,对侄儿言听计从,这是让他彻底放弃参议商决族事的权力,甚至指不定连出一趟门,同亲朋来往都必须先经赵兰庭的允许,与软禁无异!
那他还怎么帮着惠妃和十皇子夺储,怎么实现他的宏图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