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亲手杀了姘头,也是语气森凉:“顾宜人这下满意了吧?”
“不满意。”春归冷冷看着匪首:“何氏手染无辜孩童鲜血,恶行累累其实早就该死,不过我觉得她相比伏诛,更加惧怕的是受其生父教罚,否则又怎会甘心委身于阁下?恶贯满盈,怎是一死就能解脱?”
她甚至立时就能见到何氏亡魂出窍后,对她不过冷冷而笑罢了,转身便直奔……应该是溟沧那条极乐大道头都不回而去。
春归自觉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何氏已获罪有应得。
但匪首无疑已经出奇愤怒。
“阁下把何氏尸身带走吧。”兰庭握了握春归的手。
他其实知道匪首不会让何氏回何家,因为何氏知道太多魏国公的内情了,只是匪首为了自保,又不能违抗,只能让何氏死在当场。但兰庭同样认为何氏是死有余辜,一点都不在意造成这样的结果。
反而是匪首问了一句:“带走?”
“人是你杀的,难道还要赵某管埋?”兰庭挑着眉头。
当山洞里又恢复了清静。
春归蹙眉道:“这匪首也不是好人。”
“我记着呢。”兰庭拍了拍春归的手:“等有朝一日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和这匪首应当还有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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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刀疤”身份
“我虽有御赐金令,但也不应干涉锦衣卫办案,薛校尉如何察证此案依据律法即可,无需问我示意。
”
薛成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个校尉,又是行伍出身,虽听命于皇令,当今圣上恐怕都不知道锦衣卫有他这号人,他也是认真拿不准周王和齐王谁更有胜算,也无意被竞储这个漩涡越卷越深,他的确没有想到今晚这场生死之战,到头来竟然会逼得他的袍泽……咬破毒囊自尽。
这案子着实太多蹊跷,也关系到太大厉害了!
但薛成仍然不敢袖手旁观,迟疑一阵才道:“埔植曾与下臣同生共死,望殿下……容下臣将其安葬,也算全了袍泽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