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什么差使?怎么就办得极好了?殿下你还能不能把称赞的话说得更明白些?

春归还没有睡。

翻来覆去的仍被今日听闻孟治父子那一番话后的古怪感折磨,奈何怎么也找不到解开疑团的关键头绪,兰庭掀开帐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帐子里有如多了个蚕蛹,且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子,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摁捺了大半日的情绪在此时像有了决堤之险,森冷的洪潮突然便把肺腑淹没了。

在发愁什么?

很简单的一句问话,兰庭竟觉得问不出口。

“这么晚啊?”春归却没看清背对着灯火站立的人,此刻晦暗复杂的神色,终于才放过了那床薄被,“蚕蛹”褪了壳,恢复了人形,她半坐起来直问道:“迳勿现下可觉得困倦?”

兰庭微微的吸了口气:“不觉。”

“那……能否跟我说说淮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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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医针有毒

烛影暧昧里,纱帐掀了又放,不过在这良宵寂夜,帐中夫妻却不存耳鬓厮磨的亲热,他们肩并着肩,说的是无关欢好云雨的话题。

“元公遗孀殷娘,亦认定元公是被人毒害,所以一直未有答应将元公遗身敛葬,然方栋梁做为淮安知府,却对殷娘的诉求不理不睬,直到裴琢、童公至淮安察办,仵作验明元公确乃中毒身亡,元公遗孀指控方栋梁便是凶手,但当然拿不出确实的罪证,方栋梁当然也会反驳乃殷娘血口喷人,而仅仅只是勘验元公的遗身,无法断定元公身中何毒,又是如何中毒。”兰庭把他听闻的事态如实告知春归。

“殷娘既然已经起疑,也注意保留了元公当日服饮的药汤残渣,经察,药渣无毒,童公召集了不少郎中验看药方药渣,确断都没有问题,还是温守初提出,他曾经听一仵作说过欲察实毒况,可剖尸验证,而淮安府确有一个经验老道的仵作赞同温守初这一建议,殷娘经过深思熟虑,答应剖尸验毒。”

春归蹙着眉头:“正如迳勿起先预料一般,温守初果然会‘立功’?”

“是,经剖尸验毒,确定元公死因乃施针造成。”

“是否何氏曾经害人于无形那套针法?”春归下意识便问,但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察了其中的矛盾,不过眼中一亮,她好像就快抓住困扰了她大半日的头绪了。

“真要是何氏那套针法,仵作便不能察实元公乃中毒身亡了。”兰庭继续讲述:“准确说柯全的针法并没有问题,是为救人而非害人,不过他施针的穴位,肤下皆出现毒积,简单来讲就是柯全的医针被下了毒,所以才造成元公中毒身亡。”